片名:《蒙古的精神》(又名《套马杆》) 片长:113分钟
年代:1991年
出品国:俄罗斯
导演:尼基塔-米哈尔科夫
主演:巴蒂马
巴亚尔图
乌拉迪米-哥斯图克因
获奖情况:1991年荣获欧洲电影奖最佳影片
1991年荣获奥斯卡奖最佳外语片
1991年意大利威尼斯国际电影节金狮奖
《蒙古的精神》是中苏边境上的一个故事。我叫铁木真,和成吉思汗小时候的名字一样,我在家排行老四,我是父亲的第4个孩子。
看过尼基塔-米哈尔科夫的《西伯利亚的理发师》和《烈日灼伤》,在世界电影史上有着相当重要的位置。而《蒙古的精神》则是米哈尔科夫与以往不同的一部作品,在这之前是中导演谢飞的《黑骏马》给我不小的震动,看过《蒙古的精神》,更能体会到别人所不能来理解的蒙古族情节。
不到电影结束的时候,不知道这是一部回忆的电影,故事的情节简单而凝炼,让人感觉淡淡的忧伤。并没有复杂的叙述技巧,整个故事是一个草原上的一个家庭而已,几乎看不到更多的人,场面简单的纯净。
虽然这是由于草原生活和游牧民族的特点决定,但如果导演非要在处理上向大制作要求而一味的加上故事情节,我们也看不出他的缺点,影片更像是一部纯纪录片,大部分过后,还是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什么激烈的冲突和大的环境的改变。当我们在等待奇迹的时候,而是没有奇迹。只是家人的一些日常琐碎的生活片断。蒙古大汗的风情,在影片里挥散自如,洋溢着清新的大自然的清香。
一个苏联司机塞尔格的介入,影片才开始稍微有些发展,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影片所要讨论的主题,有了一些眉目。对于蒙古族,这是个洋人,但是他却说着一样的语言,虽然皮肤不同,但他的情感是丰富和真切的。塞尔格是一位部队的文艺兵,他的身体是他最好的见证,他的青春献给了苏联战争。但是他的生活态度依然是乐观的,脊梁上画满的五线谱,像蒙古族的图腾一样,在他的眼里,这是他的宝贵财富。
司机塞尔格看到杀羊,到躲避,体现出他的善良和对动物的爱。到他拒绝吃羊。其实在蒙古部落,不听从主人的招待是对蒙古人的不忠实。司机开始吃上喷香的羊肉,不知道一个吃牛肉的俄罗斯民族,竟然怎样对羊却如此的善待有加。
女儿布尔玛的手风琴让塞尔格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在这样一个人烟稀少的草原上竟有艺术的影子。还想象不到的是,小女孩一首美丽动听的曲子竟然感动的司机塞尔格流下了激动的泪水。歌声随着蒙古包,随着大草原的上空传递,这是草原儿女发自肺腑的心声,他们的一生都在,祖祖辈辈都在用马头琴谱写着自己的音乐。
而手风琴的感动感伤让人兴奋。
司机塞尔格要走了,妻子帕格玛要求丈夫刚波到城里买避孕套,在草原上女人开始关注自己的命运和人权问题,在以前的时候,女人是没有权利的,他们必须听从男人的,女人像动物一样不停的一生都在生育。孩子越多越好,不管是成吉思汗时代的蒙古还是现代的蒙古,人多气旺。他们是靠勇猛的男人的力量统治了征服了整个蒙古部落。在《一代天骄-成吉思汗》里,母亲告诉成吉思汗:“要想统治整个蒙古部落,必须像天上飞翔的雄鹰一样,做个心胸宽阔的人,整个蒙古族的人都是你的孩子。”我感动一位伟大的母亲造就了率领整个蒙古的大汗,使我们的历史上留下了名垂千古的英雄人物。
刚波去城里,开始了新的生活,一切都是陌生和新鲜的,刚波像一个孩子坐上了旋转的游戏车,这是他的童年不从有过的待遇。刚波像城里的一名骑士,好像和他们格格不入:我是单枪匹马,我对于这个城市又是陌生的,与众不同的。我是从草原上来,我有我的坐骑。
塞尔格的喝醉酒说出了心中的文话语,被警察带走。在城市里的蒙古音乐家王彪出面才得以解围。画面的滑稽和出奇的幽默,导演要诉说关于中苏两国的情感。一曲《曼楚里山》为英雄而歌唱的民歌,司机塞尔格被带到了王彪的家里,王彪又说起生育的问题,他开始劝说草原上的刚波,希望刚波不要再要孩子了,中国城市里早就开始只要一个孩子的计划生育政策。
在王彪家里一张床上睡满了拥挤的人,难道是导演无意之中想到的问题吗?影片的主题也是和生育不分离的阿。
刚波终究没有好意思买到避孕套,而且这是一种被穿上靴子一样的东西,而且刚波还要请求喇嘛的帮助后才决定是否该买避孕套。这是比较信仰的选择,但却是他们做事情的态度问题。
刚波买到了彩电和自行车,一路上向草原的家飞奔。刚波渴望这是一个收获的远游,在草原上我看着这新鲜的玩艺儿,他的心飞跃万里晴空,一个梦的故事发挥的淋漓尽致,不露丝毫的痕迹,在我们大都差异的时候,导演和我们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一场梦做得太完美了。
帕格玛的出现和骑兵的追赶,都是我们想象中的故事,在这里确实是两个时代和时空的重新对话。电视是新的产物,是工业文明的信息源。电视里的拼杀,和草原上远离城市的牧民的一了解外面的世界和丰富多彩的知识。天上翱翔的雄鹰不费力气的煽动翅膀,关注着我的这个新鲜物。飞得高不是一定要振动翅膀,其实信息物的出现也是对他们美好家园的破坏,任何事物都是矛盾的。就像这个梦一样粉碎了我的生活。这是残酷的,无法预料的。
老奶奶对电视的无动于衷,妻子帕格玛对丈夫刚波的态度,孩子的惊讶和恐慌。一切都是因为电视的介入,家庭的凝聚力开始分散。妻子关心的是女人的问题,她问丈夫买的避孕套,丈夫说那里有很多,可是他却没有买。刚波要重新过蒙古人自己的生活,在草原上的那段舞蹈正是对美好家园的一种回忆和深深的留恋。成吉思汗没有了,可是蒙古人的精神依然存在。
电视上映现了两个频道的内容,好像只有中国和美国。都是两个强大的国家,中国的京戏始终是全片的精髓,到处播放着优雅的国戏,而美国依然是布什的讲话,这个国家似乎和讲话永远的联系在一起,永远没有开始和结束。
最后才是点是上出现的草原的图像,我不知道这是怎么映上去的,电视像揭幕一样诉说着刚波的家事和天下事。妻子帕格玛离开屋子,她对丈夫的做法感到不满,丈夫看到妻子走了追出了蒙古包,草原上他们远远的离去,只有一根库伦(套马杆)矗立在草原深处,一动不动的,那么强悍和不可动摇的地位,让我们想起蒙古的权利。更像是男人的生殖器,是男人就是要征服世界,是男人就是要征服女人。
我是铁木真,和成吉思汗一样的名字,我是父亲的第四个孩子,在父亲插库伦的地方现在竖立着一根烟囱,我就在那里工作,我喜欢旅游。而且要去洛杉矶去看日本人了,也将离开这里。忧伤和淡淡的乡愁似乎只有在伟大俄罗斯这个民族才有的美感在《蒙古的精神》中体现得丝丝入扣。
所谓《蒙古的精神》就是在西方现代文明的冲击下仍然保持自己的民族精神和种的进化,反对外来侵略。
1984年米哈尔科夫被俄罗斯联邦共和国授予人民艺术家的称号,1991年第48届意大利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授予《蒙古的精神》金狮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