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9.16. 阴天
坐k177次一大早就到了银川，先在朋友家放下东西，然后直奔世纪大厦。没想到一切都是那么顺利，我很轻松地拿到了记者证。谢过李小姐后，走出酒店大门前，我确认了一下是日活动安排，立即决定赶往新闻发布厅。在那里，60分钟内我找到了如今(网名)，又巧遇了天平(网名)，想不到还结识了京城名影评人安仔(网名)。有意思的是在此后三天里，我们四人形影不离，号称“银川F4”。
当天下午，我们匆匆转了玉皇阁和鼓楼，还去南关清真大寺听了一下午似懂非懂的伊斯兰教义，差点有入教的冲动。晚上进场看“金鸡百花”开幕文艺晚会，可能是因为在这样一个中等城市举办的缘故，姑勿论水平如何，当地的气氛极为隆重，远近市民从八方拥来，相信过年也不过如此。烟火炮竹声此起彼伏，狂欢了一夜过后，我们几人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搓脚”去也，真是从头到脚的欢庆啊！
银川很大，只记得晚上从新城回朋友老城住所时，我是在漆黑一片的公路上提着心，吊着胆，掂着脚步，勇敢地往前走的。
2004.9.17.好象有太阳
真怪，只要是旅行在外，无论几点睡我都可以早起。
今天首先去了金凤凰影院看《上学路上》，没想到银川电影院这么热闹，真是群情汹涌，座无虚席。打听下才知道市里为了庆祝“金鸡百花”电影节，特意免费放演三十天银川制作的电影。于是整个银川的影院场场爆满，上午场下午场还有午夜场，随处可见拖家带口的人潮。什么时候影院恢复正常收费时，也这般状况，那什么时候中国电影就有救了。可是无论台上演什么，台下有拉家常的，有嗑瓜子的，有嚷着撒尿的，也有闹着要走的，就这样一部获华表奖提名，本次“金鸡百花”呼声最高的影片，在台下沸沸扬扬声中放完了。不过也难怪，这片子拍得实在烂，根据《马燕日记》改编的农村题材电影居然要走唯美路线，这显然是导演的审美问题。故事本来就够精彩，您就算平铺直叙也是感人的，干嘛非拐弯抹角地修饰一番再故作关怀地端出来，还找些自以为有所发挥的“演技派”来演，真浪费了这么好的剧本。不知道法国人看了会怎想，反正相信他们会认同门口赠的咖啡和片子一样，提不了神也止不了渴。
我们花一分钟就决定去中山公园看奇石展。临近中午才觉察银川果然不愧为“日光城”，全年有3000多个小时的日照，在这里想被太阳晒到是很难的。坐在核桃树下，伴着微风，我们轻易又聊起了男人，不过上哪聊什么状况下聊结论都一样。
真得感谢主，在我们疲惫饥饿时赐我们饱饭，而且还是自助的。在酒店里，一番扫荡过后，我轻轻地用餐巾拭了拭嘴，凑近郑佩佩身旁时略带“晒命”地用流利的粤语攀谈起来。至于聊了什么我是不会轻易告诉别人的，只是当时引来一阵羡慕，心里窃喜：懂一门外语真的很重要！
赶到《可可西里》首映时，陆川跟一群记者正绘声绘色地讲着高原反应。这是我第二次看见他，据说他爱打“cs”，更因为此还拖慢了片子的进度。大概他的水平在初级吧！
银川有多大，看出租车司机的反应就知道，老城的司机不知道新城的工人文化宫在哪??一点不新鲜。害我们赶到那里时《醉画仙》快放完了，坐下后不久赶巧一场床戏，拍得形同身临现场般真实。顿时，那个能容纳小一千人的影院里，空气滞留，全场屏住了呼吸，无人动弹。突然在男女主人公的伸吟声中，一个小孩要尿尿的声音划破了寂静。一秒后，剧院开麦宣布下场电影活动安排，只恨这场床戏迟迟未完，在急喘的呼吸声中，观众被迫听取了通知。
Woo，真是一个丰富的日子啊，想吼两声，于是我们直奔卡拉ok，凌晨两点，未眠。
2004.9.18．阳光泛滥
早起六点，又寒又乏是我全部的感受。本来以为今天状态不行，谁知这玩意儿还能调。
到了镇北堡，马上就被谋杀了一卷菲林。
镇北堡在明清时期是两座为防御外敌而建的城堡。在那时，这里是一片远离城镇的荒漠，只有少数将卒屯兵于此。城楼的原样已无法看出，但那些据说用米水掺成的黄土墙历经沧桑依然矗立，从破烂不堪的城头上远眺西域，天地之辽阔让人想起古人形容西夏之地为“东尽黄河、西界玉门、南接萧关、北控大漠、地方万余里”。
如此重要的边关要塞，又有如此珍贵的自然遗址。想当然是“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闲人勿进。”可恨的是1961年的冬天，一个叫张贤亮的人在下放劳动时发现了这里，后来以此为背景写了本名为《绿化树》的小说，于是镇北堡先是成为了第五代导演的名利场，而后被隆重包装为“宁夏之宝”的重点旅游区。说他可恨，不是因为他写书，而是他自诩要“两座废墟经艺术加工变瑰宝，一片荒凉有文化装点成奇观。”简直是破坏有理，真不知道我们的政府在一边高喊要保护自然遗产的同时，何以又一边大力推广以“文明”为旗号的古建开发。这分明是糟蹋东西的其中一种方式而已，君不见那位贤亮兄在遗址中找了个最完整的碉堡，在其内大兴土木华饰一番，东西两墙上还安装了数十部超平小电视，北墙高挂一副巨大的背投。如此的装修是为开“金鸡百花”电影节的高峰会而准备的，置身其中不由得想问句，这土房子够结实吗？能承载那么high-tech的产品吗？
荒谬，如同在故宫太和殿开人大会议一样荒谬！可眼下人山人海的场面，还有不难想象到的往日拍片的场景，你很难相信脚下踩的是几百年前的墙头，就连厕所的围墙也是古人给盖的。
是人为破坏也好，是岁月摧残也罢，古堡正被一步步地毁坏。
我帮不上忙，只能找个清净的地方，享受了一把塞外吹来的风和西伯利亚的余光。
2004.9.19．天朗气清
早上去虹桥酒店参加“代表与记者”招待会。
刘烨也来了，他迟到了，理由是对温差极大的反应，一顿麻辣火锅把他送进了医院。
几乎到场的所有记者都毫不吝惜地在他面前按动快门。一时间找他签名的，合影的，蜂拥而去。虽然看得出来他一副疲态，但那种独有的职业仪态尽显他明星的风范，举手投足间，腼腆的表情和经意流露的微笑都无不显示出他的低调。
我凑热闹也上前拍了几张。正当我变动焦距时，我看见他在看我，刹那间我没有按快门。
然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低着头，眼睛从此只盯一处。
他仍然对所有要求都报以微笑并给予满足，过后又恢复原状。大会在他身边如常进行着，众人的闪光灯总是对准他的脸，仿佛每闪一下都能换到他的微笑。
如此接近他时，我脑海里不断重复那个别人托嘱的问题：“如果拿不到奖，又作何感想？”
话已在嘴边，万分之一秒时我突然想问他现在身体好点了吗。思维一时混乱，情绪颇为复杂，自然两个问题都问不出口，我从人堆里退了出来。
晚上的颁奖会进行时，我在新闻发布会守候着，当宣布是刘烨获奖时，我激动得紧握拳头，当晚给他的掌声如雷，也有我一份。
2004.9.20.凉风阵阵，日照充足
昨晚11点接到了亚瑟妈妈的电话，今早1点多又给我打了一个，下午5点第三次打来。
尽管后两次是误打的，可也给我不少期望。
该说的都说过了，应该没什么好盼的。Anyway, be good!
2004.9.21.依照艳阳
今早睁眼时突然感觉浑身乏力，皮肤干燥得动哪儿哪儿裂。眼睛，嘴巴和嗓子像是还未开封一样，张不开也喘不上一口气，干得我难受死啦！
心脏剧烈疼痛，难道这就是传闻中的“高原反应”？可是宁夏平均海拔一千多米，不至于吧？难道是昨天爬西塔时太急了，才六十多米的塔不至于吧？哦，难道是因为昨天在太阳底下暴晒，早就听说银川的太阳毒，可我只在外呆了三个小时光景不至于吧？
想不明白，决定继续补觉。
2004.9.22. 中卫(地名) 心情和天气一样
这是个建在腾格里沙漠的边城，为了迎接旅游黄金周，整个城市都在滚滚风尘中“拆那”。
这里不大，只有四条街道，一路公交车。
中午去了高庙，一个集儒释道三教为一体的明代宗教建筑。其风格极具特色，南方独有的重檐飞角在这里处处可见，最奇特的是每座屋脊的正中有一根高高的长针直指苍天（有点像哥特式）。庙里供奉佛祖，庙外墙壁画的是孔子语录的绘本，有种大道殊同的意思。
庙虽是平地而建的，但内有天梯，攀爬时犹如登天。行至最高处可观看整座城镇和远处的荒漠，在古代这里想必也是颇具防御功能的。站在这儿，天再高点，云再淡点，空气再清点，就能看见京城了。
庙门口有一老头在喂白鸽，我忽然想起那个小而伟大的愿望，如果我会飞，我一定飞去找你，管它多少万里！
晚上找了家大排档，点了碗“涝酒汤圆”，So cheep！忽然又想起那次在云南，你说这话时的表情??你丫有完没完呀，老缠着我！
2004.9.23.这里怎么如此冷啊？！
慢点，慢点，我需要时间一一回忆下。
早上去了沙坡头，真没劲，尽管这里的名声和吹来的风一样大。
如果谁要想看大漠??撒哈拉那种的，那就别去了。就观瞻而言，这里的风景难看死了，沙漠上到处是星星点点的绿化带，还有各商贩围起的铁丝网，想拍张全景照都不能。脚下虽然有黄河奔腾而过，可这里的堤岸早被开发为景区，有嫌不够贴近河水的，还自行填沙直往河中心逼近。有更甚者干脆在河心起一小平台，然后不顾安全地用羊皮筏载着游客浩浩荡荡地上前拍照。好端端的一条“飘带”被扯得四分五裂的，简直极尽破坏之能事！
尽管风景并不怡人，但还是时而有不少科级新员伴随些老干部远道而来，对那些滑沙啊，黄河飞降啊，高空索道啊什么的跃跃欲试。尤其那种吊着身子从这边厢滑到那边厢的运动，太他妈的刺激啦，我站在寒风骤起的沙漠上，撕心裂肺地替他们尖叫了十分钟，连骂了十次“shit!”，然后决定离去。你们这些老年人啊，精神头就是足！
改道去同心县，是我临时决定的。
当我钻进那辆24座的，喷着黑烟的破旧中巴时，车里所有的眼睛都集中到我这里来了。这里没有别的颜色，黑压压的一大片人，个个头上顶着晰白的穆斯林礼帽。他们的头发，眼珠和皮肤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苍黄，甚是迷离。
没等我坐下就听见身后开始了阵阵议论。说什么我听不懂，但一定对我的去向很疑惑。
这里地处宁夏南部，往东是六盘山，往南有甘肃，属于黄土高坡的边缘，土地贫瘠，满目苍凉。我见过不少穷地方，像这样的头一次见。房子都是用黄土夯的不说，大概是为了省点土，每两户人共用一扇墙，一扇门和一扇窗。当然，有的连门都买不起，只用一块布勉强遮挡着，窗也是用纸糊了几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种用黄土筑起的墙体最起码能追溯到清朝，天哪，想想那同出一年代的镇北堡都已风蚀成怎样了，眼下的片片村落，论破烂程度，没有哪家比它象样。可让人心酸的是这里的人不知在土堆里经历了多少代，又将要经历多少代方休？
同心，这个宁夏重点扶贫县，没有太多的旅游资源，也没能得到外界更多的关注。然而正是在这里，马燕静静地写着她的日记，倪萍阿姨的美丽大脚悄悄地走了进来。
当我漫步在这个被穆斯林文化洗礼过的小县城时，我发现这个傍晚五点的小城和中国其他小城的五点一样，稍许的骚乱，过后是常有的平静，再繁华也闹不过九点，仿佛已是约定。
晚上，我居然碰上了一场露天电影。Woo，那就是传闻中的下乡放映队。
看着你从机子中钻出来；
一束光投到大屏幕上；
变成故事，
看了一夜，
原来你的名字叫电影。
请原谅我蹩脚的表达，只因一切太难忘了！
2004.9.24.冷冷冷
睡到自然醒来，我便跑到了同心清真大寺。
这是我所见过的最中国化的清真寺庙，乍眼看去就跟一座道观一样，远看真像起在仙山上。
由于还没被定为旅游点，所以到那里你可以看到不带装修的毛坯。历经三百多年的风雨，该毁的都毁了，该脱落的也脱落了，剩下的足以见证历史。
站在寺庙的高处辽望远远的六盘山脉，还有脚下的这片黄土，耳边响起穆斯林虔诚的吟唱声，我不禁百感交集，伊斯兰文化在那个遥远的年代沿着丝绸之路跨过崇山峻岭向这片土地蔓延过来，正当人们乐此不彼地交易着货物时谁又能预料，从此他们有了信仰，他们的子孙将永远向着西方朝拜。
一千年过去了，阿拉伯人走了，阿拉留了下来。
在这静谧的小镇上，划过长空的是阿訇宣礼时低沉的嗓音，它悄悄地庇护着这方水土。
2004.9.25.又是阳光普照的日子
今日取道韦州古城，北上吴忠再折返东南区，进入陕甘宁地区著名的“金三角”??盐池。
且说这一路的风景，车一开出同心县，十分钟后的景象彻底征服了我。典型的黄土高坡与蓝天交相辉映延绵百里，空旷的大地，饱和的色彩，没有悬念的公路，我想呐喊，奔跑，想要有信仰，要摆脱一切……
高大深邃的沟壑使得土房子只能星星点点地分布着。在这里，没有大片的村落，找不到耕地，没有山丘挡路，没有对开的车辆，只有我们的车轮搅起的尘土和一个人无边际地狂想。
我远远地极目眺望，想要看清沟壑的底部是什么，只见黄土屋顶上一片玻璃正紧紧地抓住一缕阳光向我卖力地挥动。
村庄静如死寂般，若不是那些门窗，土房子和土地一样，贫瘠，苦涩，容不下任何生命。
2004.9.26.阴天 傍晚有雨
号称“中国长城博物馆”的盐池，在唐朝时叫“盐州”，是西夏的腹地。在这里能找到秦，汉，隋，明各朝所修的长城遗址，但如果你不是考古学家，那就只能像我一样，瞎起哄拍几张残垣败瓦供日后吹牛用。
毕竟这里的长城有许多段是后人在前朝的基础上加固的，所以想看原始的比较难。但无论源于哪个朝代，现在能看到的城墙上，砖瓦早已被附近的居民扒掉，露出了土黄色的身体，可幸的是千年风霜后还能在荒芜的大地上找到它隆起的身影。
这两天遇到的人都问我同一个问题：“一个人旅游不怕吗？”
怕，当然怕。
怕以后从此一个人上路，就算看见最美的风景也与你无关了。
2004.9.27.好天气
在盐池至银川的高速路上，我看了部刘德华演的烂片。这就是当年华仔被某些个有黑社会背景的公司用枪指着后脑勺拍下来的诸多烂片之一。
八十年代的编剧加上当时流行的噱头使这部片子成为一时票房典范。一边是匪帮与国际刑警围绕着件宝物你争我抢，一边则是王晶领军上演精装追女仔戏法。西洋人大耍中国工夫，中国人玩的是高科技??镭射激光……
尽管拍得很烂，但最大看点是那个20年前以《星星知我心》让无数成人流泪的天才童星小彬彬。那时的他当然谈不上演技派，所有的表演无非真情流露。我后来才得知由于他的成名，间接导致了他的家庭破碎，母亲由于常期陪伴戏场，疏忽了夫妻感情以至最后父母分道扬镳。直到现在小彬彬仍把一切家庭过错归咎在自己身上??
话说回这部片子，即使这样简单的故事情节，只要打上“领衔主演：刘德华”几个字，票房就一定可观。但几乎没有人知道当年的只收七十万港币片酬的华仔，如今还有些烂帐仍未结清。
看看今日还在舞台上不遗余力地卖唱的刘天王，再遥想当年那满怀激情的猎鹰，“三好歌手”非你莫属。
生日快乐，华仔！
2004.9.28.塞外中秋
又是月圆时，还记得那年元宵吗，那年的烟花特别大。
2004.9.29.秋凉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
等待一列火车需要五分钟，等待一场电影结束需要两小时，等待一次月圆月缺需要一个月，等待一个人需要一生一世??
2004.9月的最后一天 温度突然下降
除了说冷，没有什么特别想说的了。
对了，晚上看《出水芙蓉》，里面有颇多吹小号的镜头，那跳动的指法和相识已久的音调好象把我推到了从前，那时我坐在你跟前，托着腮帮，等待你结束给你掌声……
2004.10.1.冷
晚上又看了一遍《The Bridge of Medison Country》（译：廊桥遗梦）。
我更喜欢它的英文名字，因为它如影片般朴实无华。
中国人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王家卫说：如果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走？
影片最后男主角说：这样的爱情一生只会发生一次，跟我走吧！
就是这样一句如云淡如天高的话，打动了所有女人的心。
女主角也怀疑过，她反复地问他是如何保持与那些女人的关系，是否日后的某天，他会在某个女人的厨房里津津有味地回想包括自己在内的各段情史。
那一刻，男主角是伤心的。但他并不激动地低着头说：我不带你走是因为我不能。如果你觉得我会认为这一切都与以往的感情一样，那就实在让我难受极了。我甚至认为我背着相机跑遍整个世界，为的是来这里会你一面。
倾刻，彼此无言。
女主角也挣扎过，当她在雨中看见他最后一面时，她知道他不是喊她过去，而是道别。她看见他俯身在副驾驶座位前找东西，而那个动作他在八天前做过，她的手紧紧地抓着车门，是推开还是关上，只差一念。
这时，男主角是犹豫的。但他并没有疯狂的举止，他只是静静地把那条刻有她名字的项链挂在车里，在红灯转成绿灯时，他的左转信号灯闪了两分钟，他对她说过要带她走的理由，他也知道她不走的理由，是等待，是离开，只差一秒。
此刻，双方无奈。
在往后的日子里，女主角虽然没有一刻不怀念他，但她知道自己要对已有的家庭负责，而对那个儿时的梦想，她只是把它放在心底。然后把这份纯真的爱情藏于深处，她要用此一生默默地爱着他，死后也与他同在。
同样是那段岁月里，男主角虽然没有找过他，但他知道她过得挺好的，有美满幸福的家庭。
他轻易不打扰她，因为他深知她不走的原因，所以他把所有的照片连同那条项链放在一个盒子里，让它静静地封存起来，待到他死后，才转交到她手里。
刹那间，一切都值得了。
2004.10.2.经痛，面色惨淡
这几天朋友的妈妈一直问我，这一走可能以后就不再来了吧？
问得我没法回答。
我淡淡地笑，听见自己解释，每次旅游外地，临别时总承诺对方会再回去看望，但等下次一有时间又总想往别处跑。其实内心难受极了，虽然眼前的离别是暂时的，但谁又能说并非永远？
她点点头，说只要以后常来电话告知近况就行。
我爽快地答应了。
行程数千里，认识不少人，听了不少故事，一路受着关怀，最后得到他们永远的挂念，自然是件无比幸福的事情。想起当年承诺过的村庄，小镇，那镇上的人们，他们的名字，面孔，不，有时一切都模糊了，只能想起发生过的事情来，也不，甚至连事情都忘了，就只记得一切都很难忘！
尽管如此，还是要走下去，我知道回程遥远。
是谁说经历多了就能习惯，感情上的生离死别，任凭你经验再丰富，该掉泪时还会哭得撕心裂肺，该伤心处还是会悲痛欲绝。
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记九月塞外电影节
2005-01-13 00:00:00 By: 如如何 Author:hycarey
2005-01-13 00:00:00 By: 如如何 Author:hycar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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