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要是我不起这样的标题,谁还来理会呢,就跟《世界》一样。 先说点题外话,有一友,留下了这么一些短信:
“元宵节快乐!XXX于贵州云南广西三省交界”(2005-02-23 13:17)
“感概万千。在源头巧遇上一班四海为家的无证渔人,有点象陶潜笔下的世外桃园”(2005-03-
05 20:37)
“每天在这里接触到的山民都让我有种想哭的伤感,这里的人没有电视也没有报纸卖,现在我们所做的一切对他们来说可能是一点意义也没有的,他们不太懂国语”(2005-03-19 00:1)
“我诧异于他们的敦厚纯朴,他们这个地区从来没有出过一个大学生,他们的生活状况不会比一两百前更好,许多人家电灯都没有,女孩都想嫁出去。”(2005-03-19 00:12)
“祝你好运。XX看的那个影远效果不好,中间还有一分钟黄屏”(2005-04-14 20:41)
2005-04-14 20:40 ,我和一友及其老婆坐在电影院里开看《世界》。本来以为那100人的厅里只会有我们三人,却又来了两拨,这样一来,总共9人。
我是被2友说得烦了说得内纠了才召集另外那夫妇来看《世界》,想着影院不会有外人,故协酒同观。 时间开始过去了,酒一罐罐地打开了,我们开始诅咒那些影评人了,那些屁小孩。
《世界》是好的,但如果没有广电部,必当脱了罢,必当更狂燥吧,必当浇上汽油方打火机吧。
《世界》是坏的,没有那二友的催促,我应当是去看一蹭票的戏曲了吧,应当没有民工了吧,没有爱和现实中的徘徊了吧,没有现在这酒上加酒了罢。
《世界》是傻+逼的,换了那摄影,那动态的长镜头有啥意义呢,林强好象是台湾的嘛,为什么不坚持用咱们的左小诅咒呢,后者才有大陆身份证,虽然不是民工,但至少不是农民。
《世界》是有钱的,那1千2百万投资捐给国家怎么也得让领导开心2秒钟以上或好久,但拍了电影,浪费吧,最多捐了几百万给那审片的人。能吃几顿燕窝鲍鱼呢?
《世界》必不存在于这世界,我们这世界,上班下班,读书毕业,巨忙无比,居然有叫“世界”的电影,滚蛋吧,盗版我都买不全呢,你鸭有病,一下还30多,比D9还贵。
《世界》消亡了,我才能好受,没鸟友痛苦的劝我上电影院了罢,我们该提一些宏大的事了嘛,比如很快5-1,我们该忙了吧,即使忙于看牒,也很真理的嘛,不付钱!就是不付钱!至于6-1,只要我们别象老外那搬蠢,跑进孤儿院里认领几个小孩子,我可以说,我比贾导和民工过得去嘛,至少我还能上网嘛,比有手机的,强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