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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到南京的时候,已经知道有后窗,错过的是侯孝贤,从来不会觉得他的片子是艺术片,也许只是因为有梁朝伟,就怎么样都有兴趣。而且又有朱天文。当然错过的绝不仅仅是侯孝贤,还有张震和戈达尔,对于后者,提不起精神,知道自己远不能伟大到可以忍受那样的东西;对于后者,只是想看,年轻时候的张震,是不是果真像极了吴彦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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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南京,不是冬天,在湿润的舒适中,我以为这是生活的延续,去军俱看并不清楚的法国片以及到工人影城看难得的胶版的《月蚀》,尽管看过之后我并不是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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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这样,冬天慢慢的来了,也等到了韩国影展。你告诉我什么叫做电影?绝不等同于DVD或是VCD吧。不过没关系,我也喜欢把它们叫做电影。工人影城的自助放映厅里很温暖,温暖到你一出门就觉得自己有可能感冒。我想,那里面的老鼠一定比我幸福,因为它们肯定不会像我一样被冻的几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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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记得一个月前的周四,我穿的衣服远没有现在的厚,我没有穿毛裤,也没有穿羽绒服,当然更不会走到哪里都被人笑话像个狗熊。我们晚上骑车去看电影,连手套都没有戴,那多快活!南京的夜晚还是很漂亮的。要是没记错的话,那是11月22号,因为罗大佑的演唱会原是定在那一周的周日的,我还打算第二天一大早去买票,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那天看的是《朋友》和《美术馆旁边的动物园》。突然记起前几天翻《书城》的过刊,郭小橹写过“假如美术馆旁边有一个动物园”云云。现在看到,知道定是与这片子有关,那时又怎么会懂得?不过八部片子全看下来,并不会把这部片子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不过大概从这部片子起,我开始无限怀念韩国烧烤,拌饭和紫菜包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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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是第一天就看到的,可是也是最喜欢的片子之一。虽然这句话有些算是病句,可是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那四个男孩,知道演员名字的只有张东健。他漂亮的大眼睛阴沉起来也是挺吓人的呢。看到的《朋友》的海报,是我很喜欢的一个片段,相信也是很多人都喜欢的一个片段,奔跑和自由。我永远也学不会用专业术语来解释电影,我能做的,只能是用贫乏的文字来表达我的激动,还有感激。
我庆幸我可以和我的朋友处在同一个空间,不必隔着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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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去的时候,我开始穿厚一点的衣服,开始戴围巾。我遇到了樱花和J。我不知道50张票会有多少人可以四次都来。想想还是挺有意思的。在那个周四的文字学课上,我忐忑的交上了我的描红作业,想起导师给我的批语,自尊心真的是不是不受打击的。在这次的放映中,我遇到我最爱的《同感》,在北影武的文章中,它被译作《情迷报话机》。顺便扯远点,在《电影故事》上看到北影武的字,虽然在后窗上也曾拜读过,但仍是喜欢看到杂志上图文并茂的介绍。说实话,每次均是看过片子回到宿舍以后,再重新翻出来,再找相关那段重新理解。想想若是有点击率,也必是相当可观。《同感》的海报我也很喜欢,而且现在想起来,“小恩”是我唯一记得的主人公的名字。
觉得韩国的片子很喜欢把几条线索打乱,胶结,最后才让你如释重负。初看新鲜,再看就觉得是技巧上的卖弄了。电影无非也是在讲故事,不同的是故事讲的是否高明,或者,你是否喜欢。《同感》就是我的那一类故事,小恩穿着白色的毛衣,红色的裙子,在79年的校园里,好美。
私下里希望影片就在结尾前结束,在钟楼反复出现的那一组镜头结束,在小恩旋转着看天那里结束。最近听小美的歌太多,我的记忆把一场樱花雨嫁接到这部片子里,终究这是我的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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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反斗四条友》,也是很喜欢的一部片子。很精致,很讨巧,而且有熟悉的面孔。《朋友》中最后入狱的黑帮老大,《动物园》里的中年男子,在这里竟都以另一种面孔出现。惊喜,佩服,漂亮。若以讲故事来谈,这个是最圆滑的一个了,因为快乐,所以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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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南京开始下雨。冬天的雨。湿湿冷冷的,让我反感之极。我不停的抱怨,和每一个我遇到的人。可是日子还得这么的过下去。但是很奇怪或者很幸运的是,每周四的晚上,都是晴朗的,比方这个周四,白天还在淫雨霏霏,到了晚上,雨就很听话的停了。《爱的蹦极《,很多同学都很喜欢,我却没办法和他们相同。我接受不了这样诡异的情节。我可以接受死亡,我可以接受转世,我也可能接受片中出现的其它状态,但是我没办法把它们融合在一起,或许,是潜意识里不大愿意自己死后灵魂会附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吧。
原以为这次会放《共同警备区》,看多了对它的溢美之辞,不过实际上放的是《春香传》,并不喜欢。可能是没有那样的文化背景吧,倒是同学觉得李公子长的有些像她男友,所以散场了还有些恋恋不舍。
这一次真的开始冷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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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正处在我被冻的快发神经期间,12月13号。对于南京来说很敏感的一天。上午在宿舍的时候,同学提醒我听外面的警报,我恍然大悟,我还以为是风声。我讲起沈阳每年的9。18晚上的警报,尖锐,刺耳,和南京的并无相同。
看到VIAN在后窗介绍,《薄荷糖》是压轴之作云云,又看到V跟帖,竟是英文字幕,心里就存了一点好奇,不过说实话,或许是欣赏水平有高亦或没有那样的生活体验,又或许是胃口吊的太高,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字幕看不太懂,《薄荷糖》竟是八部片子中最不喜的一部,唯一的欢喜是片中的音乐很动听。《看电影》选登的剧照是片中男主人公教他后来的妻子骑自行车的一幕,从这张剧照上根本看不出片中的压抑,沉闷,几至窒息。又翻北影武的文章,他所讲的我一点都没体会到,什么叫做差距,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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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最后的《共同警备区》,虽然这是八部片子里效果最差的一部,色彩黯淡,配音极其恶劣,每张碟到最后又支离破碎不忍卒读,连结尾都没有看到,但是我们仍都是很喜欢。中途觉得闷,想临场退缩,突然发现了它的好,那是在他们拍照的时候,三个人的头紧紧挨着,遮住了墙上的领袖像,于是开始坐定,仔细地看。
我当然说不出什么,我想即使我们没有生活在那样的历史背景,但是也不妨碍我们浮浅地理解它的煞费苦心。这样的片子,何至于叫《生死谍变2》来赚取噱头。《共同警备区》已经不能用喜欢不喜欢来评价,在它背后,有太多我无法理解,无法述说但是我知道一定存在的沉重。
周五的早上,醒来,对床的T把她的瓶瓶罐罐堆在桌子上,隔出一道防线,对我说:“喂,你的影子过来了。”我们都笑。洗过脸,照镜子,突然想起昨晚做的梦,我对她们讲,昨晚梦见听广播,一个人讲英语,一个人讲韩语,我在一边干瞪眼。
想起昨晚的3路车,当然不是末班车,但是车上的人也不多,载着我们,在这样一个寒冷而温暖的南京的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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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习惯在后窗帖这样过于私人化的字,因为这里不是一个很容许你放肆的地方。但是周五的麦当劳里温暖明亮,响着梁咏琪们一些小女生的歌,去拿了自己的挂号信,去图书馆还了书,然后看到了为收集成语而把A4纸裁成二寸宽的小纸条,已经把做完的都交上去了,剩下的也没有什么用,于是就用自己用惯了的圆珠笔写下了这些。从来对着显示器就写不出什么,也知道自己不够专业,过于罗嗦,只是想说,这些片子,我们看过了,而且很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