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它不是爱情故事这点,你敢不敢承认?--Jeux d"enfants《两小无猜》影
2004-08-11 00:00:00  By: 如如何  Author:靠卡卡

我最喜欢的是接子游戏,打弹子——我喜欢,跳房子、跳鹅、猜谜,只有小姑娘和娘娘腔才喜欢,捉猫?还行___似乎已经预示出一些含义,1这应该是一个少男的回忆故事,2这是一个有关游戏的故事,3……但有一种千万别玩——把自己麦在混凝土里。好了,现在可以知道,这是一个悲剧,或者是一个梦,或者两个都是。
结构丰富的、色彩纯度极高的画面,显示出制作者的苦心,一下子让人想到《爱米丽》一点都不奇怪,这让一部分见识颇多的、自命不凡的观众开始排斥这部电影,这些观众不允许一点点优秀的借鉴,不过很好,这个游戏不欢迎他们,每部优秀的影片一定会得罪一些观众,并且是大部分的,即使他们是另一些影片的高级鉴赏者,也不例外。
梦境开始,做梦需要什么?最重要的是纯洁!你一定会说,是的,但还有宽容,准备好宽容,就可以蹬上造梦的飞船了。
假如你不喜欢造梦这个词,好,再给你一个时髦的词——游戏,这个游戏是这么开始的,一个漂亮的盒子,一个漂亮的朋友,在穿越一片冷酷的混凝土工地之后,你见到的就是这样两个东西,谁都会奇怪,混凝土和孩子的世界有什么关系呢?就做个解释,混凝土是坚硬的,孩子的梦是柔软的,象不象那句蝉语:你的牙齿硬还是舌头硬呢?再看看90岁的老爷爷,他的嘴里有牙还是有舌头?
这么看来,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故事呢?观众你要认为这是纯粹的爱情故事?你似乎大错特错了,它真正要说的是——


第一局:
八音盒上画着旋转木马,你一定记得,坐旋转木马的最佳时机是夜晚,在单音节的伴奏下,你起飞了,妈妈在旁边看着你,她从来不坐,她是一个贫穷的妈妈,她怕花钱;或者她是一个富有的妈妈,她却要维护自己成人的尊严,可是你不知道,她也想飞,你相信到了你50岁的时候,你一定会敢于坐上旋转木马,即使家里的存款装不下一只陶瓷小猪,即使身穿紧身的职业装,你也会没有一点羞愧或顾虑的随着木马而飞,直到快乐得大喊大叫,王菲有首歌不就这么唱的么“那双人床解决不了太多欲望,娱乐场,我要去娱乐场”。小主角朱里安的妈妈要飞翔了,“人之将亡,其言也善”在这位母亲的身上得到彻底的体现,她对朱里安朋友苏菲的评价是:我很喜欢她,我觉得她很漂亮。可是在强壮健康父亲眼里,苏菲却是邪恶的、使人误入迷途的魔鬼。魔鬼和天使就是这么形成的,在父亲的信仰中,苏菲显然是恶魔的化身,怀疑“恶魔的诱惑“的同时,则是认同上帝的至善与光芒万丈,福柯说“任何社会都内在地需要离轨者,因为放逐离轨者、以及着一放逐行为自身可使其他人充分意识到他们是被留在社会之中的。放逐行为本身比被放逐者的命运更重要,他们将作为一证明:社会因放逐了魔鬼而变的纯洁。”于是不仅父亲排斥苏菲这小魔鬼,同学们也一样,谁让她是肮脏的异族呢。即将飞往天堂的母亲却恰恰相反,她支持朱里安,因为她即将飞翔,她即将反仆归真,即将做孩童之梦。
第一局的设定,则为了表现这一放逐施与者与被施与者的关系,而设置了几组很典型的线索,1学校里的校长、老师显然是这一集权机制的主宰,也就是整个正统社会的主宰,而父亲是站在学校一方的。2同学们做为中间体的群众与被放逐者苏菲之间的关系,是一种隐性的,或者是量变而不是质变的客体。3苏菲——小魔鬼,被驱逐者,有着不可避免的脸谱化性格,她几乎不是一个女孩子,而只是一个天使加魔鬼的集合体,虽然她在大众眼中是个魔鬼,幸好在朱里安和母亲眼力,她还是个可爱的天使,她勇敢,纯洁,坚持,除了天使和魔鬼,一个人间的女孩谁可曾具备这样无可挑剔的性格,这到底是她的幸运,还是她的不幸呢?我想是不幸,因为她不论做为魔鬼还是作为天使都过于完美,以至于她不能成为真正的主角,在影片中唯一出现的一点点馄饨状态,让她显得那么苍白,她说“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在玩游戏,什么时候不在玩,我迷失了。”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无可奈何的表演成分,但我们能挑剔什么呢?正因为要塑造我们的主角朱里安,这女孩子做出了多么巨大的牺牲,她牺牲了的缺点,我想该对此想导演致敬,当我们看到一部电影中无可避免的脸谱化人物的时候,我们该庆幸他或她的出现,为主角鲜活的塑造做出了多么巨大的贡献。
总之,她让我感到害怕,感到不真实,她的性格吓走了又一部分观众,一部分追求“真、善、美”的观众,他们受不了作怪的女魔鬼,太棒了,让我们这些人静下来看电影吧,我再次向导演致敬,他让我们看到了,一部电影保持有不完美的部分,在显示世界中,才真正称得上完美无暇。
喂!这位观众,你不同意我的观点!那你为什么还不走?说说你留下来把电影看完的原因,你说:“别把我们当傻瓜,我又不是光被画面吸引住了。”可是我想说,假如你只是为了《两小无猜》这部片子的画面而留下来,那你还真不赖,不过你说:“你没有注意到朱里安为了与苏菲玩敢不敢游戏,去勾引考场女生的事件么?这些情节的构思很不错,这让这部实在让人很累的电影,在绝大多数时候,有了一个轻松可供欣赏的外壳。”对,相信一件钟情么?恩相信。幼稚。这场景让我笑了,我承认我没守住我的心——鲁迅先生说:“看一部电影,从头到尾都不笑的人,才是民族真正的脊梁。(搞笑片除外)”,但我笑了,我想鲁迅先生的意思可能并不是让我们真的不笑,我想比起那些没有从头到尾没有笑过,但到结尾处依然无动于衷,也不曾哭过的观众,我敢说,笑——有价值多了,因为在影片结束的时候,我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我的心通通直跳,笑是对那前一刻兴奋的赞美,哭也是对那后一刻兴奋的赞美。
朱里安上学去了,他临走的时候把八音盒递给妈妈,对她说:“你忘了你的宝贝!”
“不,孩子,你才是我的宝贝。”
“妈妈,你能飞么?”
  “能,我保证,用不了多久。“
懂事的孩子也许已经理解了这用不了多久的含义,是妈妈即将离他而去,他想起了梦中的伊甸园,他和叛逆者苏菲一起被赶下人间,上帝让他们到人间来受苦,于是他问妈妈:“我仍受惩罚么?”是的,因为你仍在人间,可是想想你是怎么下来的?被驱逐的,被天堂所驱逐的,妈妈飞去以后,就不会被驱逐了么?就不会仍受惩罚了么?他真的迷失了。
幸亏最后一刻,妈妈把朱里安抱在胸前,“听见妈妈有多爱你么?这才是最重要的。”假如你也迷失了,这句话足够让你欣慰,因为无论何时,都会有爱,假使你没有父母,没有爱人,你还可以去爱一个陌生人,给予,依然是幸福的。
在妈妈的最后一刻,苏菲带来了“抵押品”,拿着这八音盒,跳一步许一个愿望吧,别告诉我没有用,至少让我把这个游戏继续下去:
两格,妈妈便好了。
三格,她回家庆祝我的生日。
四格,她今晚就回家,健健康康的。
妈妈睁开双眼,飞走了。
在葬礼上,苏菲站在高处唱出《玫瑰色的生活》,新生活开始了,这是他们的游戏,他们制定的规则,不管她是魔鬼还是天使,她的勇敢再没有人敢于对抗,甚至连爸爸也不敢。

第二局
进入青少年时期的他们,面临新一轮的被压迫,不过对他们无效,然后是新一轮的被放逐,与现实正好相反,没有力量只有梦想的人总能成功,这迎合了观众你的宽容,你的纯洁,但你毕竟不是天使,在理想到来的时候,你得想法搞点什么,而不是静坐,那是什么呢?是爱情。
爱情这么敏感脆弱的话题,放在有关生命的电影里,总让人不敢触摸,“我爱你”这三个字怎么说出来的味道都不对,因为之前妈妈对你已经说过这三个字了,这似乎只有她配得上说,而苏菲和朱里安在妈妈那神圣的阴影下,只能缄口,他们害怕承受生命这沉重的代价,作为一个现实的,有些胆怯的,记吃不记打的朱里安来说,他不会不敢说的,敢于做暴君的人怎么会不敢对女人说爱,可是他被苏菲的“蛋奶冻”搞傻掉了,苏菲的愿望真的只是蛋奶冻么?傻瓜才信,这是天使或恶魔的测试罢了,可他就这么信了,既然她只要蛋奶冻,他怎么能给他玫瑰和情人的语言?于是,测试失败。
“给你一年时间吧。”苏菲知道自己等不来这句“我爱你”,因为游戏规则是她订的,除非她从精神领袖的地位上退下来,否则爱情没门。
“这样做朋友简单些”,一个7岁的女孩说出70岁老太太说的话,于是这个咒语进行了一年又一年,10年过去了,爱情真的成了神话,他们可以升天做圣人了,要做圣人,就得放弃幸福,这就是游戏规则,这就是感人的规则,就是不可实现却非得存在的规则,它的存在让我们这些凡人感觉到自己还没有被放逐,并且能够远远遥望着驱逐者的圣地——天堂。

第三局
仔细看,这部电影每句台词都像是一句哲学家的箴言“永远别来我家睡,发誓!”“以前戏弄人的人反过来了,你知道什么是反过来么?只是品位问题。”
观众说:“这些话有点意思,不过太搞噱头,这本身就很没品位。”是啊,保持纯洁,不谈哲学,坚信传统,电影解决不了太多问题,它代替不了文字。可是你知道文字有多么失败,我写下这些字,我表达我的一种观点,同时我得罪了我自己的另一种观点,我只能跟自己打架,然后给出一个有逻辑的结局,一篇论文就出来了,可这有什么意义?
电影呢,给你一句话,再给你一个画面,你看看画面,再听听那句对白,你觉得感动,于是你哭了,像我一样些下一篇记录;或者你觉得可笑,于是你产生了一个特别的想法,你拍出一部牛比的影片;再或者,你觉得非常无聊,你不想看也不想听,什么都不想,于是你吃了一个鸡蛋,或生了一个孩子,这让世界上又一只鸡上岗了,或让又一个单身汉还20年后找到老婆了,你看这些都多么有意义。别看我写的了,还是看电影吧。
爱情游戏还没玩呢,他找个机会娶个女人,她找个男人结了次婚,互相含蓄地羞辱一番,两个人都获得了需要,他们都需要活在现实,好继续他们梦中的爱情,像萨特和波娃,像一切一切自找苦吃自找最受的一对儿艺术家,别害怕说这个词,假如你们受了那么多苦成了艺术家,你们还在乎随便说个词,而害怕别人来取笑你们么?况且你们是一对儿。
“下地狱去吧!”
“好吧,你陪我一起去。”
我知道你不会在乎你的一个老婆两个孩子,你不在乎你的三个哥们,四份存款,不在乎你那一呆呆了六年的办公室盒子,你那每个季度8次的夫妻间性交,你那9次环绕地球,你那十年未见的父亲。
因为我们在心灵中彼此依赖,缺一不可,我们不在同一天生,却一定在同一天死,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这不是男女之爱,这是他们人类都不理解的爱情。

第四局
情节已经被支解了,强奸了,凌迟了,五马分尸了,这有什么关系呢,即便犯下了七宗罪,也没有精神的亵渎更加令人畏惧。幸好我们还有信仰,那就是爱。
朱里安的爱人给他最后一次考验,这次不是一年,4年,10年,而是1分钟,你敢么,为了我坚持在这里,再为了我没命逃窜,你真不愧是我的知己,你那么勇敢,甚至胜过了我这魔鬼,我终于爱上了你。
而我,你以为我是为你而这么做?你怎么还不如小时侯聪明,那时侯你说什么来着:“朱里安,你只爱自己,要相信,你不需要我。”我正是这么想来着。
我要你这充满诱惑力的魔鬼,我要鞭打你,让你为我创造坠入深谷般的痛苦高潮,它胜过一切,胜过麻醉剂、可卡因、高纯度可卡因、大麻烟卷、印度大麻、LSD、迷幻药;胜过性交、口交、放荡聚会、滥交;胜过花生上的奶油;胜过卢卡斯、2001年末;胜过玛利亚林的扭腰走路、斯切母菲特;胜过拉拉.克洛福特;胜过吉米`亨德里克斯,阿姆斯特朗;胜过圣诞老人的巡视;胜过比尔、格特;达赖—喇嘛的灵魂附体;胜过帕玫拉`安德森嘴唇上的胶原;胜过琳德莫里森的滥用药物;胜过自由;胜过生命。
这一如猜火车般中磕药过后的激情独白,该让部分观众又厌恶了吧,让另一部分还没有厌恶的人仔细感受最后这两句——胜过自由,胜过生命。有谁敢?有谁敢给出答案?魔女给出答案,跟随我来,先没了性命,这是必然的,你先去,我随后来,朱里安,你不相信你我么?我在7岁的时候让你看过私处,我对于你没有任何保留,你这大命的居然屡次获救,好吧,让我来抱着你,让你感觉到安全,让我们在水泥中窒息,制造奇迹,让平凡的后人感受我们这对圣人创造出的完美幸福。
完美幸福,即不在人间,也似乎不在天堂,像妈妈说的,在我们心中,在电影中,在梦境中,在独自的癫狂和兴奋中,不管手段如何,完美幸福毕竟存在。
假如你是个不信梦,不信邪,是个现实的人,我也要回到你的身边,告诉你,你至少可以像故事的另一个结局,你们结婚了,没有外遇,你们的孩子成家了,出国了,或者根本没出生过,老了的朱里安和苏菲成了两个老顽童,八音盒装载着的不是激情动荡,而是正常人的幸福,是几棵糖豆,假如你老了不能吃糖,那就装几颗花生仁,别涂奶油,反正这都是一样的。
苏菲说,给你一个橘色的。你一个橘色的,我一个橘色的。你喜欢蓝色的么?
因为只有一个蓝色的了,给你吧,因为……你很可爱。
于是你站起来,给她一个深深的吻,你们都没有了牙齿,实际上你们的舌头品不出对方的味道了,可是你仍然说:“我爱你。”你说的不是男女之爱,因为她是一个性冷淡,一辈子都是,可是你知道这就是爱。
你们分别躺在两个躺椅上,你们不为了面子上的恩爱而让自己感到不舒服,你们都坐在树阴下,可你们根本就不必抬头看上面的树有多高,你们知道,她很高很高,高到一个十分钟的长镜头都不能将她拍完,苏菲狡猾地说:“你知道为什么拍不完么?我是一个毫米一个毫米往上摇的,品位问题。”

向推荐我们看本片、并运用天才手段,促使我爱上这部片子的洪帆老师致敬。

洪帆老师是电影学院文学系讲师,我是和同学们在午后看到这部影片的,这是那个干瘦的小男孩老师给我们上的最后一节课,当我们都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时,他让我们每人准备一张纸,然后在黑板上写下题目:这部影片都运用了哪些类型电影的元素,它又做了哪些改进与突破.
“这是期中考试吗?”
“用抄题吗?”
有人开始紧张,我也紧张.
“不用,”他说”就这一道题目,我只是随便出个题目……”他回答的很温和,意义甚至含混不清,
影片看完了,他说:“题目不用答了,我只是希望你们能认真看这部电影,因为这是我非常喜欢的电影,”班里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作者:徐燕妮

2004-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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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链接:
片名:Jeux d'enfants
英文片名:Love Me If You Dare
导演:伊万.萨姆埃尔Yann Samuell
主演:吉罗姆.卡内Guillaume Canet 饰 于连
   马丽昂.歌迪亚Marion Cotillard 饰 苏菲
类型:剧情、浪漫
片长:93分钟
发行:Mars Distribution
上映日期:2003年9月17日(法国)
官方网站:www.marsdistribution.com/site/jeux/index.htm

[剧情简介]
  电影从一处工地开始,工人在拆除一栋旧建筑,镜头在工地上方游荡,带领我们看到一个旧式糖果盒半凝在地基里。
  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响起,他说他们那个时候,有一种小孩儿的游戏,叫做“敢不敢”,当一个孩子问另一个“敢不敢”的时候,后者必须说“敢”。
  ——以上是本片的主题。

  八十年前的法国街道,镜头飞一样后退,退进一辆校车的挡风玻璃后面,然后再退出校车,出现在车尾窗户外面,跟着切到黑乎乎的地方里的几本书,然后拉出来,原来刚才我们在书包里面,镜头再拉开,就看到一张小女孩的脸,跟着又一个急速后退,我们看到小女孩被一帮小孩围在中间。
  ——以上是本片导演伊万.萨姆埃尔叙事的标准方式。

  小男孩于连在校车前遇到了小女孩苏菲,苏菲是刚移民过来的波兰人,被所有孩子欺负。于连说他喜欢苏菲,苏菲的回答是“那你证明给我看,敢不敢?”于连趁着司机不在车里,推上手闸,汽车冲下斜坡,司机在后面猛追。于连跟苏菲成了朋友,代价是被老爹暴打。
  这两个小孩从此开始了没完没了的“敢不敢”的游戏,他们不相信任何规矩,世界就是个巨大的游乐场:上课组词,专门说脏话;用墨水喷老师;在校长室里小便;在她姐姐的婚礼上把新娘弄哭……
  尽管他们的游戏除了乐趣之外,也常常带来巨大的风险。两人却乐此不疲,这习惯直到长大了也没改,他们什么都敢,就是不敢承认他们相爱。
  日子在没完没了的互相挑衅中过去,不知不觉已经是二十年后,他的婚礼上,她跑来问他敢不敢悔婚,婚礼毁了,两个人也闹翻了,这一次“敢不敢”的挑战内容是从此十年不见。
  十年后她打电话给他,问他敢不敢出来私奔,他立刻甩下妻子和孩子去了。到了之后,居然又是一个“敢不敢”的游戏,她把家里搞得好像劫案现场,看他敢不敢在她报警后十分钟再走。
  这一次玩儿过了……

[幕后]
  本片导演伊万.萨姆埃尔自称以前是靠笔换饭的画匠,漫画、海报,什么都画。不过他一直想拍电影,自己筹钱拍了一些短片后,终于弄到投资,自编自导了这部处女作。他说本片的灵感来自于一个下午,他突然想拍一部混合童心和真爱的电影,他用一个下午就写完了第一稿,此后不断修改,一共改了25遍。

  本片另外值得一提的东西是配乐,所有的音乐都来自一首法国老歌《玫瑰人生》(La Vie En Rose),片中的每一章都会至少出现一次这首歌,用它不同的翻唱版本来表示每场戏的年代。从国宝级老奶奶Edith Piaf1949年的版本一直放到现在的Techno混音版。懂点法语的人注意听听,这首歌跟咱中国的《茉莉花》差不多,经久不衰,歌词特别出色。(不是我懒,实在是歌词跟诗歌一样,无法翻译)
[《两小无猜》与《天使爱美丽》]
  法国媒体和观众都把这部电影跟《天使爱美丽》相比,魔幻化的现实世界,胶片色调随每场戏的内容而调整,利用数码剪辑制造的“飞行镜头”效果,等等。

欧容作品年表
1992【维多】Victor
1993【你我之间一朵玫瑰】A Rose Between Us
1994【行动真相】Truth Action
1994【微不足道】Little Death
1995【夏日洋装】Summer Dress
1995【床边故事】Bed Scenes
1995【政客难辩】Jospin s'eclaire
1996【看海】See the Sea(以上为短片)
1997【失魂家族】Sitcom
1998【X 2000】(短片)
1998【挑逗性谋杀】Criminal Lovers
1999【干柴烈火】Water Drops on Burning Rocks
2000【砂之下】Under the Sand
2002【八美图】8 Femmes
2003【游泳池谋杀案】Swimming Po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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