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历史的源起与展开都永驻在现在之中
2004-05-10 00:00:00  By: 如如何  Author:骆驼风

  《哨兵》构筑了一个阴森的城堡体系,一群相互纠缠的人物偕同他们自以为是的价值、道德、历史、政治方面的观点构成了主人公马蒂斯所处的外部环境。一个萎缩的木乃伊一样人头噩梦般的进入他的生活,成为他成长的启蒙教材,外部环境和这个人头对于马蒂斯构成双重压力,成为这部电影的戏剧推动力。于是,历史依赖这个人头而复活,以现在进行时的方式开始推进,成为主体缺席的意识的单一瞬间。这个瞬间不再是单纯的时间之流,而是时间的供时弥漫。整个故事无疑就成了这个道具和记忆缝合的过程。不由不想起另外一个导演的一部电影,片头题字这样写到:“从前有一个国家,他的首都叫布尔格莱德”。

  如果说《没有天空的都市》是一种碑铭式的历史,那么《哨兵》就是追寻被历史结构所淹没的主体。一段历史将永远不复存在,这个人头就是历史给我们的遗产,他像一个幽灵样紧紧的纠缠我们,让我们不得不去探究他是谁,他的姓名、性别、年龄、身份、职业以及他的遭遇和处境。这个人头已经不再是一个符号,他在马蒂斯鼻血滋养之后复活了,他是一个科学家,逃亡者,九岁的时候补过牙,左撇子,很爱卫生,每天坚持刷牙……

    他来自一个有着坚定信念国家,但这个信念反倒使他的国家偏执而狭隘。《哨兵》对于历史的评判没有草率,也仅仅到此为止,从而重新思考这个丧失了个性和信念以及遗忘了历史过程的世界。

  戏剧自有它内在的逻辑,貌似生活,但是和生活逻辑毫无关系,它构成了相对自足的、和现实完全平行的结构体系。戏剧和现实的关系完全依靠银幕空间对现实空间的假设,一切真实性都建立在这种假设之上。影片的第一场戏,在大使馆内的谈话——揭露了一场曾经是最高机密政治阴谋,奠定了全片的氛围。马蒂斯就是在和这场看似无关的政治阴谋中出场。但是这个几十年前的阴谋仍然在延续。果然,火车上就无理头地出现了莫名其妙的搜查和训斥,以至于那个人头从天而降。戏剧性本身所具有的向心力将所有素材统筹在这个人头周围,人头这个道具的出现成为情节的核心。一个荒诞的故事得以成立。《哨兵》的戏剧处理是在确定和隐喻、抽象和具体之间滑动,这部电影是游离于寓言和现实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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