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要考试了,今天下午还是忙里偷闲去“物质生活”听许鞍华导演的讲演。我对许导演的影片了解不多,仅仅看过她在97年拍的《半生缘》,并得知她的新作《玉观音》前段时间在全国各大剧院上映。 演讲开始时,许导演上去就说:我怕自己讲不了那么久,因为我不太会说话。”然后,她就操着她那略显笨拙的普通话讲起了自己从影20多年来的经历,以及香港新浪潮电影的发展情况。
在讲演中,她说,一个优秀的导演,第一是能把自己的感觉用适当的方式表达出来,其次要能在观众中产生共鸣,这是一种能力。电影只能感动人,不能教训人,这是电影最重要的功能,不能逾越这一点。拍电影,感觉好不会一直好下去,感觉坏也不会一直坏下去,只要这样想,就能熬过失落的时光,做人也是这样。她还说,自己虽然是一个女性导演,但从来没有想过要以女性的视角去处理问题。在她眼中,男女是平等的。
当别人问到,她的电影虽贯穿了整个80和90年代,经历了香港电影从鼎盛到没落的时期,却一直没有留下什么色彩浓厚的个人符号,自己会不会觉得遗憾时,许鞍华说:我拍的每一部片子都是我真正想拍的,对此,我没有遗憾。但是,纵使回首当初那些被人赞绝不断的《半生缘》与《女人四十》,我仍觉得有太多需要改进,我需要的,只是现在比以前有所进步而已。”
一位记者问,她拍了20多年的电影最大的感受是什么,她笑笑说:我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能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一直做自己喜欢的事。”
对大多数观众的提问,许鞍华所做的回答大多是一些形而下的描述。比如,一位女记者问她,在当今这个时代,她最欣赏的女性是怎样的,她说:我喜欢的女性就是要很“女性”,很瘦,很高,长头发,说话轻声细语,有点神秘的感觉。”当别人问,为什么她拍的爱情片都是悲剧结尾时,她毫不掩饰地说:“因为大家喜欢看嘛,不完满的爱情才动人!幸福的爱情都是相似的。”
很多人都说许鞍华是中性的,泼辣的,但是,在我看来,她是随和的、乐观的、直率的,并且,还有很女人的一面:抹淡淡口红,搽淡淡香水,剪时髦短头发,还要染上颜色。”她没有结婚,至今仍与老母同住,在她爽朗的笑声中,我俨然看到了一个天真的小女孩,也许,将近六十岁的她与十六岁的少女之间,没有任何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