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妖艳的女人和一个被冰封的男人之间形成的情绪张力,嗜血的女人啮食的镜头足以让观众感兴趣,呕血的场景让人在视觉上记忆深刻。 步步惊险才能让人记住电影,拍恐怖片的导演刘吉户(李秉宪饰)完成了拍摄计划,告别剧组,踏上了回家的路,家里发生的事件却让他经历了生命之旅的真实恐怖。
恐怖片其实是音效和环境突发事件造就的心理恐惧,当刘吉户家停电的一刻,观众马上会猜到会有事件发生了!
黑暗之后是严酷的发生,一个变态的绑匪挟持了他的妻子,她的身上被几十条细线拉扯着。那么这是真实的吗,上拉的镜头告诉你这似乎是布来希特的方式,视觉故事而已。
一个临时演员喧宾夺主地当上了“人生戏剧”的导演,小角色试图通过极端掌控话语权,如同底层对权利的挑战,方法和角色的颠覆。临时演员那些牢骚话是导演对于人存在的方式的反思,好人、坏人意义的见解,人性本然的思辨过程。
临时演员是其实是影片导演理念的代言人,他关于富人孩子长大行善、穷人孩子长大作恶的环境论似乎更接近人的本质,在中国观众熟悉的里《流浪者》也支持了这种说法。
这些场景是导演自己的潜意识,是对相对性的思考,人,首先是作为凡人存在的。超越的力量一是宗教,一是反思(恶向善转换的可能性)。没有经历的叙述是苍白的。
导演设置了这样的极端:如果不杀孩子,绑架者就一个个跺下导演妻子的手指,并打成肉酱喝掉。在极端处,杀人和护妻之间,这种非A即B的的抉择更能发掘人的真实性。极端的设问导演让我们清醒自己的阴暗之处,光环之外的小我和本性。
为了生存崇高的意愿往往不堪一击,生存的本能让我们轻易忽视他人的存在。选择是无奈的,是上帝的玩笑!
为了妻子,他用双手亲手扼死了无辜的女孩。导演一再以场景的虚构性让我们明白这些发生是人心私我的具象表述,是衣冠楚楚后我们千疮百孔的内心。
孩子的挣扎慢慢停滞,同样我们的心灵也在承担着良心的十字架,杀一个人只要一瞬对道义的背弃,但是,余下的夜晚你是否还能高枕无忧?!
绑匪因为意外跌在了导演妻子被绑的钢琴旁,陷入钢丝的他无法脱身被导演之妻咬死…血,流满了人的眼界,血也让那个未死的孩子一个印记,一个撒旦般的标志。
恶的发生永远无法达及善的彼岸,目睹一切的导演再也承担不住发生,惯性和错觉让他的手伸向了妻子。
有时,理由只是生命为了掩盖目的说法,突发事件后是你良知力量多寡决定的。
本片导演通过那个孩子的口,发出了这样的声音:我会报复的。他让我们思索,我们的行为给孩子将来的影响。
而影片本身是一个心魔问题,一个心灵在说法和实际选择里的真相。
……
世界给了我们怎样的境遇我们也会给世界怎样一个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