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主演过多少经典的电影,但一个身份就足以让它留名影史。他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 干细胞研究的争论没有赶上超人心脏衰竭的速度,超人微笑着迈开了前往家乡克利顿星球的脚步,9年前当超人坠落在弗吉尼亚州的库尔佩珀,他说:我一定要再次站起来。然而,超人食言了。
如果上世纪中叶的美国英雄是老牛仔约翰韦恩,如果现在人们更加津津乐道蜘蛛侠的质感飞行,在荒蛮的野性和先锋的技术之间,冷战时的美国“图腾”就非超人莫属。这个看似平凡的记者,迅速冲进电话亭,以矫健的步伐和有力的弹跳变成了《黑3》中尼奥的祖先:超人。
他红的时候,我还没有记事;我开始喜欢电影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轮椅上渐渐脱落着英俊的面庞。一个优秀的演员,一个勇敢的人,一个不向命运低头的生命。称50岁为晚年,是一种残忍;一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瘫痪一点点蚕食生命的无力坚强。
生命是脆弱的,即使你曾经那么自由高傲的飞翔在美利坚的上空。
仅仅听过里夫坚韧顽强的同瘫痪斗争和他热心公益事业的故事,就无法不喟叹;谁会料到曾经扮演超人父亲的最后一个真正的演员马龙白兰度刚刚离开,又一个象征意义的偶像黯然收场。
乔许哈奈特,或者裘德洛,哪怕斥资2亿美元再次包装。毫无疑问的是他们谁成为新任超人都无法让人释怀:那个主演了四集《超人》的肌肉发达的硬朗男人。
蓝色紧身衣、红色斗篷,永远穿在外面的内裤,还有额前那撮蜷曲的头发。胸口那个鲜红醒目“S”的版权已经被里夫注册。
一直在脑中,忽地就不见了。这个世界没有真正的超人,里夫也许已经是坚强的极限。

